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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如王羲之、王献之、欧阳询、颜真卿、柳公权、苏东坡、黄庭坚、赵孟頫投稿

 浏览次数:486 - 发表:2021-12-25 09:37

  假如王羲之拿《兰亭序》、王献之拿《中秋贴》、欧阳询拿《九成宫》、颜真卿拿《祭侄稿》、柳公权拿《神策军》、苏东坡拿《黄州寒食贴》、黄庭坚拿《松风阁》、赵孟頫拿《三门记》投稿,能入选今年11届书法国展吗?反过来,当今国展获奖作品和国展评委们的作品拿回古代,会有什么样评价?
  “这几幅字临摹的水平很高啊!连纸张的做旧和印章的位置都极为考究,不错不错。但就是临摹的太刻板,毫无自己的创作,得其法而不得其髓啊。相信几位再坚持、刻苦用功,还是有前途的。下次再来吧。”
  “what are you 弄啥捏?”
  我看未必。且不说很多展览的“内幕”,就是从展厅这种形式而言,也注定了其对“视觉冲击力”的追求,超过了对于书法传承、书法技法的研究。这是因为:在空旷的展厅里面,只有一下子就能将人们的注意力吸引过去的作品,才最有可能在展厅中被更多的人观看。
  因此,为了提高“视觉冲击力”,有些人采取了如下的几种做法:
  一是长篇巨制,靠“大”取胜。
  传统的小行草,特别是古人的手札、手卷、扇面等小幅格式,拿在手中欣赏起来的时候饶有情趣;可如果悬挂展厅里,由于视觉上比较远,字也就不太容易看得清楚,因此也就不太会引起人们的注意。
  近年来,进入展厅的书法作品越来越大,八尺整张的作品、丈二的作品早已司空见惯,有的甚至一搞就是几十米。虽然这其中也不乏精品,但大多数是在靠大取胜,实际水平却不敢恭维。对比一下王铎的墨迹,我们就能清楚地感受到现代人的差距。
  当然,也有不少书家把二三幅作品拼接在一起形成巨制,形制虽大但作品书法式样却相对较小,这样既有宏大气象,又不失之精微,既有视角效果,又有耐看的地方。这种拼接方式,很值得借鉴。
  二是将字形极力夸张,放大。
  为了追求视觉冲击力,单字达到一尺见方甚至更大的作品比比皆是。要知道,即使在汉代的摩崖石刻(如《石门颂》)中,单字也远远没有这样大的规模。和普通的小字作品相比,大字更显气势,更容易在参展过程中赢得更多关注。
  三是用行草书创作。
  和整齐内敛的篆隶楷相比,行草线条更为丰富,大小、方圆、浓淡、枯湿、长短、欹正等对比更为强烈,很容易吸引观众的兴趣。因此,很多展览中的行草书数量远远超过了其他书体,大块的墨团、夸张的线条、扭曲的字形等等也都在不知不觉中粉墨登场,远远望去,颇有些“群魔乱舞”的感觉。为了不得罪人,咱们再看一幅王铎,看看人家是怎么处理笔墨关系的,再回忆一下展览上的作品,是非曲直大家自行对比就能明白了。呵呵。
  四是制作痕迹越来越明显。现在,参展书法越来越像是在定制工艺品。为了参展,有的则根据评委喜好来创作,今天评委是“现代派”的,就用涨墨、宿墨、枯笔写行草;明天评委是搞古文字的,就用小板刷写大篆、甲骨;而更有甚者,采用了工艺美术的装潢以及西画的包装形式,将一幅作品搞成了花花绿绿的“打补丁”等等。
  上述这些方法之所以出现和产生,实际上是和书法功能的发展变化分不开的。时至今日,毋庸讳言,书法早已从传统的手札为主的文人墨戏和朋友交流,变成了某种意义上的以装饰为主的装修建材。在这种情况下,随着书法的实用性的削弱以及书写动机的改变,出现某些投机取巧的方法是必然的。
  实际上,很多书家都是把自己的日常作品和“展品”分得很清的。“展品”是专为展览而设计的,在创作方法、字形、墨法以及后期的装裱上,都和日常书写的作品有天壤之别。
  在古代社会,书法是科举的“敲门砖”,读书人没有一天能离得开毛笔,自然会对书法的美丑有着较强的辨析能力。但随着时代的发展,毛笔早已淡出了人们的日常生活,人们对书法的审美能力和古人相差已经太远。不是专业人士,几乎很难懂得什么是书法的节奏之美、中和之美等等,这也是很多丑乱狂怪之作之所以敢粉墨登场的原因。
  因此,对于各种展览,应该辩证地去看待、去学习。既要知其长,也要知其短,尤其是,不要为了参展而忘记自己学书法的初心。
  (如您想了解更多的书法知识,请关注本人主页,或者关注本人知乎专栏:董敬民写字的地方)
  放到现在的国展里,
  羲献能不能入选,那是玄学问题,谁也不知道。
  欧阳询够呛,因为初唐书法有太多不可知因素,而用现在眼光看欧阳询现存的作品,其创作也有点保守。
  颜真卿和柳公权我相信是一定能入选的,毕竟他们的书法都很接近现代意义上的大字了,颜真卿变化万端,说不准就变出一种流行书风来,而柳公权那老辣的笔力也不容小觑。
  苏东坡八成入选不了,丫自己写着玩,偃笔太多,技术面太窄,参展的话,如果不是寒食帖那种级别的东西,视觉上不占便宜。不过坡仙么,八成已经在其他领域出名了,然后得个书协的头衔当特邀嘉宾参展了。
  黄庭坚一定会入选。黄的书法意识很现代,神采奕奕,怎么写都能跳出来。
  赵孟頫也八成会入选,因为现在的学帖的书风,笔法源头八成都在赵那里,还是属于没有学好的那种。赵孟頫参展是老祖宗出马,焉能不赢?赵孟頫书法,貌似平和,实则纵横之气甚盛,而且传说其写字巨快,号称一日万字,现场观摩其挥毫的话绝对过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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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其实元代还有一个绝对能入选的:杨维桢。但是元末明初那个时代剩下的人我估计就扑街了,宋克能不能入选都不好说。
  明代,台阁体书法家集体扑街,李东阳大概有几成几率入选,但是能有几成几率,那是玄学问题(但是积水潭李某某好歹一代文学大师,混个书协领导头衔没问题的吧)。吴门我估计除了祝允明和王宠以外都会扑街,但是文征明也许会主动寻找符合评委风格的作品参选。徐渭有合现代人口味的东西,但是以他的脾气,绝对会把大部分评委臭跑,入选困难。董其昌书法有现代人喜欢的也有现代人不喜欢的,但是以董那个老狐狸的狡猾劲和书风变化幅度,肯定会找到对评委口味的作品入选,说不好就又名胜大振,再次引领书风了呢。邢侗和米万钟八成会扑街。王铎和倪元璐绝对会入选。但是黄道周张瑞图他们俩,估计得碰运气了。
  清代,学董其昌的清初书法家集体扑街。学明末大字的书法家有一半几率能入选。傅山也许会入选,但是他想不想参展还是个问题。刘墉书法太内敛,估计不好入选。王文治入选的几率都比刘墉要大。但是我估计铁保和成亲王八成会扑街,除非现在还是清朝。翁方纲和梁同书不用问,绝对会扑街。至于后面那些碑学时代兴起的书法家能不能入选,除了何绍基、翁同龢、赵之谦以外,我看都是玄学问题。至于这三位呢,赵和翁的几率比何似乎略大。
  诶,你们为什么不问问评委呢?
  陈振濂自己在采访中亲口说了:
  现在,有很多人说,如果王羲之的《兰亭序》让你们这样评的话,也要下来的。我说完全有可能,因为它要符合这个展厅时代对书法的期望。王羲之的作品下来并不等于王羲之没有价值,今天的年轻人上了这个展览甚至获了奖并不等于他一定就是大师。一次展览不说明问题,但有一条,不能以人判书,这就是今天的展厅书法与过去的书斋书法最大的区别。现在,人的资历变得不重要了,为什么呢?一个观众到展览厅里面站3个小时看作品,他是不会对你这个人的经历有多少兴趣的,因为他直接面对的是作品,只有作品让他感兴趣了,他才会了解你这个人。如果作品让他感觉很不好,他就会一看而过,根本不会关心你这个人是谁。你就是90岁的老先生也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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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糟糕!忘记炫富,答案白写了!
  或许像绝大多数知友说的那样王羲之在今天的国展上入不了展,是不是能满足大家对现代书法的鄙夷呢?
  可以说大多数网友既不了解古代书法,同时也毫不了解今天的书法国展。比如说国展都是大字?国展都是“丑书”?
  十一届国展作品
  以第十一届国展行草书作品为例,直接取法“二王”的作品占了四分之一,较往年的比例略有下降,但也是对以往过度推崇“二王”而产生的审美疲劳形成了一种自然调整。但即便如此,直接加上间接取法二王的作品(包括取法孙过庭、怀素、米芾、赵孟頫、董其昌、白蕉等)依然是国展中半壁江山。作品也以小字居多,形式多样,有像古人那样传统的册页、手卷,也有拼接的条幅。剩下的又以颜真卿一脉为主,参之以明清时期的行草,可以说国展中的作品90%以上都承接于传统,根本没有所谓的国展全是“丑书”。
  假如有人直接拿《兰亭序》投稿,能不能入选?恐怕是不能的。
  不能的原因主要不是因为书法水平鉴赏能力的高低问题,而是规则限定的问题。《兰亭序》已经是公认的已经存在的古帖作品,如果你拿已经存在的作品来投稿,要么是拍卖的,要么是临摹的(真假难辨),拍卖的请上拍卖行,临摹的请去临帖展。临帖展上有大量逼真古帖的作品,在那里才是临摹者的舞台,干嘛要去国展?
  如果王羲之复生,他写出了不同于存世的一件作品,只要形制符合国展的要求,那么他当然是当之无愧的特等奖,甚至可以是终生成就奖。国展的评委也完全有能力把这样的作品挑选出来,这是毫无疑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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